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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杂记

光阴有些恍惚,我像是深入梦境。因为是梦境,所以,我无法自控,一切都在无形的驱动中进行。风吹过来或雨落下来,我才回归片刻的宁静。世界很大很大,但投射到自己的内心又是那么切近和渺小。我好像进入一种角色,并且一旦进入角色便失去自我。一切看似具体,便如背景一样真实笼统起来。我在这样的恍惚中,我的困惑是我行为无法追赶我的认知。这是片刻的焦虑,就像我背弃我的真实一样。雨淅淅沥沥下了数天,终于下出了一天一夜的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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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.08.05 07:06

在乡礼记

父亲去世了。这是我第二次经历至亲生死,虽然三个儿女已尽到责任,倍感欣慰。我也没有太多悲伤,但是,短时间内还是还是处于语言系统的自我缄闭。我自己很清楚,这是我内心自我疗愈的一个过程。我们三个子女没有任何声响,把事情处理的有条不紊,也没有为任何一点事情闹出一点风波和伤化。毕竟,在赡养老人和善后老人,三个儿女在平衡度的掌握上,也都十分到位。最辛苦的当属我的妹妹和妹夫,尤其是我妹夫,照顾老人一应事情义不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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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.08.01 11:33

母亲王淑珍

母亲命苦,三岁她母亲服毒自杀,四岁她父亲也撒手人间。母亲和她小两岁的弟弟和她奶奶一家近十口人相依为命,因为六十年代初正处在忍饥挨饿期,她奶奶怕一家人在一起饿死,就将母亲送给邻村的两位孤寡年长人家。母亲那年7岁,当天有吃有玩,两位长者以半小口袋红薯作为回报。傍晚时分,母亲突然想她奶奶了,偷着一路哭着跑了十多里路回来,她奶奶正面对窗户老泪纵横,见孙女从大门外跑回来,奶孙俩抱头痛哭。她奶奶说:奶奶再也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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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.01.12 21:40

大哥张民周

去年惊闻大哥张民周去世的消息时,我正在办公室,一时间难以相信,树强兄那边挂断电话,我在座位上愣了半分钟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我和大哥2006年结识于万方星图数码公司,他长我约六七岁的样子,之前在央企中航从事测绘工作,后来中航改革,他和另一位同事就转战到了我所在的公司工作。大哥大方脸,相貌堂堂气宇轩昂,说话声如洪钟,有足足的领导范,我们都尊称他张工。他刚来公司,就有大家长的风范,生活上关爱同事,工作上事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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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.01.12 10:3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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