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去世了。这是我第二次经历至亲生死,虽然三个儿女已尽到责任,倍感欣慰。我也没有太多悲伤,但是,短时间内还是还是处于语言系统的自我缄闭。
我自己很清楚,这是我内心自我疗愈的一个过程。我们三个子女没有任何声响,把事情处理的有条不紊,也没有为任何一点事情闹出一点风波和伤化。毕竟,在赡养老人和善后老人,三个儿女在平衡度的掌握上,也都十分到位。最辛苦的当属我的妹妹和妹夫,尤其是我妹夫,照顾老人一应事情义不容辞。
老人生前十分欣慰,对故后再三叮嘱:繁琐乡俗,一应摒弃。父母这般违世俗的投射,恰恰是看多了周围的反向操作。生前子女打闹,父母不得安妥,死后却以孝子孝孙示人,做足了场面。
前年母亲骨灰入盒的时候,我满脑海是当年母亲经历的困苦,以及她当年经受的忍辱。我们三个儿女成家以后,日子走上正轨,才是父母真正过上她认为的“知足”的幸福生活。而父亲骨灰入盒时,我想起的是,我上高小时周末与他一块割牛草的情景。其实,我那个时候就已经惧怕“背朝天”了,上中学就下定决心逃避乡村的生活场景。
这几天,虽然感觉啥也没干,但是脑海深处还是满当当的。这次回来,也有了另外的镜像,早年我小爷家四男一女,个个工作事业上盛。但是现如今,二叔早几年不到六十就去世,三叔现已透析多年。大叔和四叔人圆家和。而大姑在前几年,一年内爱人去世,儿子去世,女婿去世,塌天塌地的经受。我父亲去世,大姑参席,嘴也有碍,说话表达不切清析。
好在,我二爷家我大姑年近八十,身体清朗。这位大姑是在我家最困难的时候给我们家帮助最大的一个恩人。
父亲事闭,我们专程看望我大姑。期间,也一块去养老院看望本家三叔,小的时候,多仰仗三叔斡旋。父母农忙时,我们三个才能在爷奶门下不至于野在外面。想不到,这家虎林最好的养老院,屋阔窗明,吃住条件都超好。三叔是五保户,本来是住在乡敬老院的,二爷家大姑使了点劲,把他安置在这里。三叔人圆好,个长不短的我大姑和其他亲戚来看望,我妹妹负责三叔日常,比如买药啥的,妹妹经常进出县城,方便的时候就买点三叔爱吃的就过去看他。
下午,我们去二表哥家去看了二表哥。前年母亲去世,二表哥骑着电动三轮车过来看望,那时他已经走不了多远路,村里去哪家必须三轮车代步。今年,我父亲去世他没来,他是行动不了了。二表哥因为早些年,生活不够节制,肥胖导致心脏病、痛风和三高终合症,手脚胳膊都鼓出通风石。二表哥家开着小店,早几年养了几十箱蜜蜂,平时靠几桌麻将赚点生活费。好在,儿子今年毕业,也参加工作自食其力了。期间,也去五叔和大哥家(大伯大儿子)等。
本打算周末的火车返程,妹妹说还不能走,地和地补要转名头,三个儿女都必须在场才能办理。我内心着急,因为我所在的部门的事情赶到这个时间点上了。
其实,想想这么多年,多亏了遇到了那么多好领导。特别是现在公司的领导,在现如今,这么菩萨心怀的领导不多了。人生在世,需要感激和感恩的人很多,包括我的几位小学同学。我们从来没有通知他们,但是他们得到消息后都第一时间前来探望。人生回过头来,看得分明真切。
雨下过一天一宿,茫茫云雨,万古苍生。而我不禁望向烟雨,亲道一声:父亲一路走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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